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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每天都在夙敌的尾巴里醒来 国师府(二)

国师府(二)

    何必平天资平平,但因为是嫡子而受多方袒护;何不为从小就显出符道的天赋,却因为没有最好的符道老师而停滞不前。


    他要探探这位“大符师”的虚实。一瓶药说明不了他本人的实力,只有亲身试探才能证实。如果他敢戏耍何府,何丛就要让这个在国都无根无基的符师从世上消失,这样一来,五国师对外只说自已痊愈更能免人口舌。


    如果那人真的名副其实,何丛就打算让自己的两个儿子,更确切地说,是让何不为拜那人为师。等有了师徒关系,那大符师也就自然成为了何家的势力。


    他心中算盘打的哗啦哗啦响,手上一刻也不迟疑地敲了敲门。


    已经叩了两次门,对方却还不开门。


    何丛心中沉吟。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如果是要诚信以对,确实是要“三叩其门”,“三请三拜”才能见到。


    他心中轻哼一声,就是拜见大国师,他也不曾这样郑重。这符师好大的架子。


    心里这么想,他忍了忍,还是省简了三拜,只第三次叩响大门。


    眉栗……眉栗听到了。


    但她懒得动弹。


    就是对方敲成千上万次,她酣睡的时候也是不带理的。


    但这声音吵到了她睡觉,看样子如果不去开门,还会继续敲下去。


    眉栗在睡眼朦胧中起身去开门,顺手把秦琯和狐狸所在的院子隐藏起来。


    打开了门,何丛和何必平、何不为三人出现在眼前。


    眉栗一看不太认识,抬手就要关门。


    最前面那个瘦高的中年人拦住了她:“请问,你家中的大人可在?”


    眉栗觉得这个人可能有毛病,她不就是这个家的“大”人吗?


    何必平轻咳两声,在父亲耳边低语几句,何丛立刻变了脸色,摆出“请”的姿势,将眉栗向屋里迎去。


    不对吧,这好像是我的屋子。眉栗还没完全从睡梦中醒来,她坐下来脾气不太好地问:“你们有什么事?没事赶紧走。”


    何丛听出了里面赶客的意思,他忍了又忍,才能摆出平静如常的脸色:“我是何家家主,今日来拜谢大人救命之恩。”


    “不谢不谢,付过钱了。”眉栗磕着瓜子翘着腿说。


    “还有一事想与大人商讨。”何丛道。


    “我有犬子二人,想请大人做他们的师父”,他看到眉栗面上有些不耐,忙说:“大人如果精神不济,也可以只择一人当作徒弟,能时常为您跑跑腿打打杂,就算犬子的福气了。”


    “打杂?”眉栗试探地问:“……要工钱吗?”


    何必平在心里继续忍,努力忍,他微笑着说:“当然不要。如果您急需银钱,何府倒是能给您应个急。”


    只借啊?那算了。


    眉栗磕了几个瓜子,站起来说:“好吧,那让他每天早上过来吧。”


    说着她就要送客,谁知那何家家主竟伸出手来要跟她握手。


    眉栗看在免费苦力的份上把手搭在了他手上。


    瞬间,一阵霸道符力传来,他手上竟覆了一张早就写好的符,眉栗一把手放上去就触动了那符文,霎那间那符力就如一只游走的水蛇企图攀附在眉栗手上。


    区区禁锢符,也要在她面前摆弄吗?


    眉栗抬眼看了一眼何家主,她的嘴角轻轻牵起,下一秒,一股如大浪拍来的气势迎面朝那游走的符力打去,犹如按下了一只不听话的小虫,那力道甚至要朝何丛的身体渗透过去,逼得他立刻就撤掉了符文,俯首下拜。


    “请大师见谅。我将小儿托付给您,实在是要试探一二,却绝不是存心挑衅。您功力深厚,切莫与我计较。”


    何丛多年来练就了见人说人话的高招,他自己先认错,总能让人无话可说。


    何丛没有再多逗留,他转身离去,只在门前又拜了一拜。


    何丛回到家里,连忙叫来夫人合计此事。他夫人是后娶的继妻,生下了何不为。何必平则是元妻之子。


    趁父母在房中交谈,何不为却和二国师的弟弟说的火热。


    他兴致勃勃道:“你是不知道,那店里真有个符师!”


    他眼珠一转,压下二国师弟弟的话头,继续道:“还是个美貌的小娘子!那眼睛灵动的紧,像是琉璃珠一般,圆圆的甚是可爱。”


    他轻声道:“你哥哥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

    “可那小娘子会……”二国师弟弟犹豫道。


    “符术再厉害,能有你哥哥厉害吗?”何不为悄声诱惑道。


    二国师弟弟瞬间眉开眼笑,一巴掌拍在何不为背上:“我果然没交错你这个好兄弟,等我哥哥赏了我,我就分一半给你。”


    他问清楚了那貌美小娘子的住处,哼着歌回家向他哥哥邀功去了。


    何不为看着他的背影,面色沉沉。


    既然好东西不能为他一人所有,一定要和那个“哥哥”一起分享,那还不如直接毁去。


    他轻哼一声,双手背在身后出了母亲的院子。


    傍晚时分,灯影幢幢。


    二国师府,李家。


    吃过晚饭,李乐彰就把哥哥叫到了房里,先故作一番姿态,等吊足了二国师的耐性再迟迟开口:“那个小娘子天仙似的人物,就孤零零住在那连一块牌匾都没有的铺子里,好生凄冷啊,哥哥不去安慰安慰她吗?”


    流言越传越离谱,原本只是说眼睛灵动,如今传到二国师耳朵里,已经成了“天仙般的人物”。


    二国师双眼放光,恨不得立时就追到美人儿身边,但他还要故作矜持,不能让人觉得自己急色。


    二国师甩了甩袖子,教育李乐彰道:“弟弟啊,不可如此。你怎知那小娘子孤身一人?”


    “我问过了,今天何不为去那间铺子看过了,没见到别人的。”


    李乐彰拍了拍二国师的肩膀:“那小娘子还没有何不为肩膀高,妥妥一个‘小’娘子。”


    二国师最爱亵玩那些年岁稚嫩的小娘子,看她们纯洁清澈的双眼染上迷离的色彩,那乳燕般的哭声更能激发他心中的兴致。


    听李乐彰一言,二国师顿时来了兴趣,他追问道:“是多大的小娘子?”


    李乐彰笑着瞥他一眼,小声说:“都没有肩膀高,大概也超不过十二去。”


    二国师抚掌大笑:“好啊,好啊,乐彰,此事若能成,我就把你心心念念的那根极符笔送给你。”


    李乐彰听罢立刻开怀,他献计道:“不若趁着月色朦胧,与那小娘子玩耍一番?”


    二国师又与李乐彰时沉吟片刻,李乐彰怕他打消念头,自己的符笔就没了着落,于是极尽诱惑道:“这样岂不是更有挑战性?”


    二国师想了想,觉得再会画符能有自己会画吗?他为了保险,更是为了在小娘子面前彰显强大,回房片刻用了些东西,才换好衣服出门去。


    这次他特地换上紫袍金带,誓要“一举拿下”。


    狐仙庙巷左数第四间,二国师从衣里掏出张画好的禁锢符,符力激发符文,银白微光下,整座铺子都被笼罩在内。


    这样一来,不管那小娘子是哭叫也好,还是斗符也好,外面是一点声响都听不到,也一点符光都看不到。


    任她喊破喉咙,也不会有人来救她的。


    二国师想着这禁锢符的妙用,不禁觉得自己真是把它发挥到了极致。


    二国师破门而入的时候,眉栗已经察觉到了那张禁锢符的气息,她按兵不动,就是想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。


    自己刚到这国都,还不到半个月,来偷狐狸的,来求药的,借着拜谢的名义打扰她睡觉的,一轮又一轮,就像良田里的蝗虫一样难以根除。


    如今,又来了一个会符法的。


    眉栗选择闭目养神。她斜躺在木椅上,脚翘在另一条曲起的腿上,两手放在脑后枕在狐狸的肚皮上。


    暖融融的毛和狐狸身上淡淡的草木味儿烘得她昏昏欲睡,秦琯已经在楼上睡着了。眉栗随手丢了张符把二楼封起来,什么吵闹秦琯都听不见了。


    二国师慢慢走进来,他只以为对方是个初学符道的小姑娘,正想卖弄一下自己的高深符法,于是将符阵控在掌中隐而不发。


    却不想他还没找到小姑娘,前方就扑来一个黑影,那黑影极为迅即,凑近了看居然是一张符,那符威力不大,却存着试探的心思,想是那小姑娘见有陌生人闯入,极度惊惶下使尽全力的一击,却让他轻松躲过。


    “嘿嘿,小娘子,出来呀——”二国师笑着向前走,他知道这种捉迷藏的氛围是小娘子们最害怕的时候,往往要瑟瑟发抖躲成一团。


    他又抽出一张符。这张符是他的倾力之作,却不是用来攻击的,而是和“百夜春”这种浪/荡药同一功效。他还专门为这种符道起了个名字:合欢符。并自诩是这合欢符道的鼻祖。


    红粉符光幽然闪烁,追寻着屋内躲藏在角落里的小姑娘,慢慢飘飞过去。


    然后停在了她面前一尺。


    粉色符光下,那小姑娘的面容色如桃花,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,国师立时来了感觉,他几步并作一步扑上前来—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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